我天生感覺不到疼。
三歲時,保姆嫌我哭鬧,偷偷掐青了我的胳膊。
我沒什麼反應。
她的十根手指卻在同一時間全部脫臼。
八歲那年,表姐將我推進泳池。
我隻嗆了兩口水,她卻躺在岸上拚命掙紮,肺裏無端灌滿了池水。
後來,家裏請來一位老先生。
他說我身上有一道護命咒。
凡是帶著惡意傷害我的人,都會替我承受十倍疼痛。
從那以後,家裏沒人敢動我一根手指。
二十四歲,我與顧家聯姻。
訂婚宴上,顧淮的白月光突然將溫咖啡潑在自己手腕上。
她眼眶通紅地看著我。
“姐姐,你不喜歡我,可以直說,為什麼要故意撞我?”
顧淮立刻將她護進懷裏,厲聲命我道歉。
我媽在旁邊拚命給我使眼色。
來之前她就提醒過我,這位白小姐最擅長栽贓裝可憐,讓我千萬別陪她較真。
可我看著她隻是微微泛紅的手腕,總覺得這場戲不太公平。
於是,我主動伸出手。
“既然你說是我潑的,那你便潑回來吧。”
白月光愣了一下,隨即嗤笑出聲。
“這可是姐姐自己要求的。”
“那我就如你所願。”
她轉身端起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