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沈清棠手機裏的另一個家後,我一腳油門帶著她撞向柱子。
哥哥為了攔我,拖著剛做完手術的身體開車逼停我。
劇烈的撞擊,讓他內臟破裂,吐出了一灘鮮血。
沈清棠在病房走廊眼眶通紅:
“你不僅是個瘋子,還是個殺人犯!”
哥哥因為重傷喪失了生育能力被前妻逼著離了婚。
我跪下道歉,他卻隻讓我好好過日子,別再做傻事。
此後三年,我包攬了哥哥離婚後的起居。
沈清棠也收了心,和外麵的男人斷了聯係。
直到我提前下班去給哥哥送補湯。
推開虛掩的臥室門,卻看見沈清棠抱著哥哥。
手輕撫著他消瘦的脊背。
“這次一定要小心,絕不能像三年前那樣。”
“為了保住我的命,把你原本健康的身體撞得傷了根本。”
哥哥靠在她懷裏輕歎:
“還不是怪你,非要把我們在南苑的家拍在手機裏。”
“你別再刺激他,他要再發瘋,我這條命也不一定保得住。”
保溫桶砸在地上,湯汁四濺。
原來那個我翻遍全城都找不到的男人,是我最愧疚的哥哥。
淚水決堤,連同三年的愧疚,一起隨風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