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宜嘉是我初一撿回來的朋友。
那時候她因為偷超市零食被堵在巷子裏,三個女生扯著她頭發罵她下賤。
我衝上去把人轟散,她蹲在地上,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我媽知道後氣得摔碗:
“那孩子媽是KTV陪酒的,你跟她玩能學好?”
我哥把我書包翻了一遍:
“她是不是找你借錢了?離她遠點。”
我沒聽。
我教她改掉臟話、收起太妹打扮,還把她介紹帶進了我的公司。
男友陸珩每次來接我,她都笑嘻嘻地叫哥。
陸珩曾提醒:“你那朋友看人的眼神不太對。"
我說他想多了。
直到陸珩生日,我提前回家給他布置個驚喜。
推開門,卻撞見了一場盛大的求婚儀式。
陸珩單膝跪地,將戒指戴在方宜嘉的手上。
我的親媽和親哥,站在一旁為他們歡呼鼓掌。
我媽走上前,把兩人的手交疊在一起:
“嘉嘉從小吃苦,陸珩,你以後可得替我們好好疼她。”
“至於曼荷,你好好說,她會接受的。”
我僵在玄關,渾身的血液寸寸涼透。
當年她偷走了超市的零食,如今,又輕而易舉地偷走了我的愛人和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