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第六年,我意外發現自己是流落在外的真少爺。
正要告訴老婆和女兒,卻在推門前聽到她們的對話。
"媽媽,爸爸要是知道自己被催眠,會不會生氣呀?"
女兒奶聲奶氣的話讓我僵住。
老婆翻著手機,漫不經心:
"不會,他一直圍著我們轉,怎麼舍得生氣。
我們隻是找人催眠他,讓他覺得自己是許星野,許星野才是他。"
許星野,是我最好的發小。
女兒歪著腦袋:"那為什麼要跟星野叔叔換呀?"
老婆靠進沙發,語氣不滿:
"你爸什麼都好,就是太嚴厲了,整天規矩這個那個。
許星野多好,溫柔貼心,讓他用你爸的身份來照顧我們,大家都鬆快。"
女兒拍著小手,眼睛亮亮的:
"星野叔叔陪我的時候確實好開心......"
話到一半,聲音低下去。
"可是......我還是有點想爸爸。"
老婆揉了揉她頭發,笑得篤定:
"不用擔心,等我們享受一陣子,再把你爸換回來就是了。
他離不開我們的。"
我站在門外,指尖發涼。
原來在她們眼裏,我是個隨時可以替換的工具。
既然如此,真少爺的事不說也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