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,我被新郎梁修然反鎖在宴會廳外。
透過門縫,他正牽著他的小青梅,舉行著本該屬於我的婚禮。
麵對我的崩潰,他不耐地解釋:
“婉瑩身體不好,這輩子做不了新娘。反正我們領證了,你非要跟病人計較嗎?”
聽到這話,我身後的母親氣得心臟病發,痛苦地癱倒在地。
我頓時覺得天旋地轉,跪在門外對丈夫哭求:
“修然,我媽今天沒帶藥!你是最好的心外專家,求你快救救她!”
梁修然本能要開門,一襲白紗的傅婉瑩卻紅著眼扯住他:
“修然哥哥,阿姨就算再討厭我,也不該用裝病這種借口來毀我的婚禮啊......”
梁修然目光一沉,冷冷丟下一句:
“徐妍熙,讓你媽別演了!今天這個婚禮的新娘隻能是婉瑩。”
他毅然走向鮮花簇擁的禮台,而我的母親,最終因錯過搶救死在了救護車裏。
我麻木地抱著母親冰冷的遺體時,梁修然的朋友圈剛好彈出。
照片裏他親吻著傅婉瑩,宛如一對新人。
看著刺眼的屏幕,我眼底最後一絲溫度徹底死絕。
梁修然,從此以後,我們死生不複相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