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幼被漠北王收為義女,十二歲便代父統率三十六城兵馬。
回中原沈家認祖歸宗時,我本想見識下世家女子宅鬥的手段。
可回府一月,簡直無聊透頂。
第一日,養在府中的假千金把正院讓給我,主動搬去了偏房。
第三日,嫡兄親手替我研墨,連茶都要試過溫涼才給我。
第七日,爹娘直接把府中田莊鋪麵的地契全塞進我妝奩。
在漠北十幾年,我隻信一條規矩: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我連夜修書一封,快馬送往漠北:
"父汗,三日內,我要京中沈氏的所有底細。"
三日後,看著密報,我看得咬碎了牙。
原來沈家因得罪太後母族鄭氏,在京城勳貴圈被踩進了泥裏。
宮宴上,我的親生爹娘隻坐在末席,被鄭老太君當眾訓斥:
"什麼門第?給我家丫鬟讓座倒差不多。"
官學裏,嫡兄與假千金也被鄭家嫡孫日日折辱。
"沈家的東西也配讀書?你爹見了我爹,都得磕三個響頭。"
我在漠北縱馬橫刀,我的至親竟在中原伏低做小。
中原皇室對漠北鐵騎尚需退避三分,區區外戚,竟敢如此行事?
本公主可不慣這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