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前一天,顧澤為了逗他的小師妹開心,包下了一個恐怖密室。
我被反鎖在狹窄的“獻祭棺材”裏,
四周是逼真的蟲鳴和淒厲的鬼叫。
顧澤的聲音從對講機裏傳來,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意:
“楚楚非說你平時太無趣,想看看你被嚇哭的樣子。”
“你在裏麵待兩個小時,這局就算楚楚贏了。”
他明知我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症,
卻還是切斷了所有的燈光。
兩個小時的極度驚恐,讓我精神徹底崩潰,
生生用指甲抓爛了木板。
重見天日時,
我滿手是血,渾身痙攣。
夏楚楚躲在顧澤身後,吐了吐舌頭:
“師姐也太玩不起了吧,這就嚇破膽啦?”
顧澤心疼地擦拭我手上的血跡,理所當然地哄我:
“楚楚隻是小孩子心性,我答應過她哥要照顧她。”
“晚點我給你買那個你最想要的鑽戒當賠罪,好不好?”
看到他穿著和夏楚楚身上的情侶裝,我的一顆真心徹底碎成了齏粉。
我沒有接戒指,而是轉頭給發了條消息:
“明天的訂婚宴,來接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