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七周年紀念日,我手上的素圈婚戒被拍出了五百塊的低價。
而我的丈夫荀亦清正摟著他的新歡,坐在拍賣會第一排看笑話。
“溫大小姐真是破產了,連幾十塊錢的破爛都要拿來慈善拍賣湊數。”
謝懷音依偎在他懷裏,柔若無骨地撒嬌說腳踝酸。
荀亦清旁若無人地吻了吻她的唇,將她的腿放在自己膝蓋上揉按。
“既然你這麼缺錢,去車裏把懷音備用的平底鞋拿過來給她換上,跑腿費我出雙倍。”
全場都在起哄,嘲弄的眼神落在我身上。
他們不知道,這是我掛在這家拍賣行的第99件物品。
荀亦清第一次把外麵的女人帶回他的平層時,我當掉他送我的第一束幹花。
他為了小明星把我一個人丟在荒野公路那天,我賣掉了他親手刻的木雕。
一年來,他每一次明目張膽的背叛,我就轉手一樣我們相愛過的證物。
從別墅跑車,到相冊發夾,剛好99件。
今天,是最後一件。
我無視他的羞辱,平靜地離開會場。
荀亦清,婚戒賣了,承載我們過去的所有東西,一件不剩了。
現在開始,我也不要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