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逃婚那天,暴戾的鎮北將軍蕭寒以滿府抄斬相要挾。
我燒毀與竹馬的婚約,主動替嫁。
蕭寒挑開紅蓋頭,卻對滿臉鎮定的我譏誚:
"怎麼,放不下那酸腐書生?"
我想解釋自己是自願的,他卻拂袖而去,留我獨守空房。
婚後三年,我絕口不提書生,洗手調羹,熬瞎半邊眼睛為他縫製軟甲。
可每逢書生升遷的消息傳來,他便冷嘲熱諷:
"別惦記了,你不過是我的殘花敗柳。"
我把血淚咽下,想著百煉鋼總能化作繞指柔。
可中秋宮宴,書生遙遙對我行了同鄉之禮,蕭寒竟當著文武百官掀翻我剝了一晚的蟹肉:
"看舊情人平步青雲,後悔嫁我這武夫了?"
上一世,我跪在碎瓷中求他息怒,想著肚裏的骨肉需要父親。
可女兒出生體弱,我亦纏綿病榻,也隻等來他一句:
"苦肉計去對你的書生使,本將不吃這套。"
這一世,我看著腦海中的係統,沒有去撿地上的蟹肉。
而是站起身,解下腰間的將軍主母玉牌。
"蕭寒,三年了,這塊捂不熱的石頭,我不捂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