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和兄弟出差回來,我卻在她的行李裏翻出一張孕檢單。
上麵印著妻子陳清許的名字,而陪診家屬是我兄弟林昭言。
我痛斥林昭言背叛我們的情誼破壞我的婚姻,舉刀將他逼上天台。
陳清許死死護在他身前,而嶽母為了護住懷孕的女兒,撲上來搶我手裏的刀。
激烈的拉扯推搡間,她腳下一滑,竟從二十二樓墜落。
妻子拒絕法醫解剖,匆匆火化。
葬禮上,她抱著骨灰盒哭得肝腸寸斷。
“我媽用命替我犯的錯買了單,這輩子我們好好過吧。”
罪惡感徹底壓垮了我,我再沒力氣追究出軌。
陳清許假裝打胎,林昭言拿錢出國,
妻子成了顧家好女人,
而我,每年忌日都在嶽母墓前磕頭到鮮血直流。
事後第三年,我回妻子的家鄉支教贖罪。
卻在村口那棟新建的洋房裏,看到了早該化為骨灰的嶽母。
她正給一個三歲男孩喂飯,林昭言在一旁笑著遞水果。
“當年那場假墜樓、替屍火化的戲花了大價錢呢。”
嶽母得意地笑。
“不這麼做,怎麼能鎮住我那個瘋女婿?”
“他現在估計還在我那假墳前磕頭呢。”
我摸了摸額頭上因為常年磕頭留下的老繭。
隻感覺這場戲,演得真是索然無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