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定婚期後,我發現女友依舊和初戀保持著親密聯係。
崩潰之下,我將刀抵在喉嚨上。
“你再和他聯係,我就割斷喉管。”
她嚇瘋了,奪過我手裏的刀。
可我情緒依舊失控,不停質問。
混亂中,刀鋒劃過她的喉嚨。
我反應過來時打了急救電話。
女友被搶救回來後聲帶受損,成了無法發聲的啞巴。
她倒在病床上,用發抖的手打字。
“我的聲音毀了,以後隻聽你一個人的話,你別傷害自己。”
我崩潰大哭,像個重獲至寶的傻子一樣原諒了她。
此後三年,她成了專屬於我的完美伴侶。
我們僅靠著手語和聊天軟件交流,日子安心又愜意
直到婚禮前夕,我去車裏拿相冊,卻意外點開了行車記錄儀。
我聽見我那啞了三年的未婚妻,正用極其正常的嗓音給初戀打著電話。
“等他的情緒徹底穩定,我就不用裝啞巴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,每天麵對一個用自殘逼我妥協的瘋子,我有多壓抑......”
車廂裏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摸著嘴唇上的淡疤,沒有發瘋,也沒有流淚。
隻是平靜地摘下訂婚戒指,隨手扔進了下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