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是外科手術醫生,每周都會和竹馬去酒店私會。
得知後,我砸暈妻子並將她鎖在地下室裏。
麵對我的偏執,她沒有掙紮。
而是當著我的麵,用手術刀挑斷了右手手筋。
“我把這輩子前途斷了。”
“隻為了向你證明,我不走,我哪裏也不去。”
我被她的決絕所震撼,
痛哭著解開了鐵鏈,把她送去了醫院。
她的右手保住了,但選擇告別手術台,在家為我打理後勤。
我被這份沉甸甸的愛治愈了,
直到五年後的一個深夜,她接到電話,匆匆出門。
我不放心跟過去,手術室監控裏看到驚人一幕。
那個連杯子都拿不起來的妻子,此刻正右手握刀,給病床上的竹馬削著蘋果。
我那顆跳動的心徹底死寂,五年的愧疚化作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