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和閨蜜出差回來,我卻在他的行李裏翻出一張孕檢單。
上麵印著閨蜜的名字,而陪診家屬是我老公。
我痛斥閨蜜破壞我的婚姻,舉刀將她逼上天台。
婆婆為了護住大孫子,撲上來搶我手裏的刀。
激烈的拉扯推搡間,她腳下一滑,竟從二十二樓墜落。
老公拒絕法醫解剖,匆匆火化。
葬禮上,他抱著骨灰盒哭得肝腸寸斷。
“我媽用命替我犯的錯買了單,這輩子我們好好過吧。”
罪惡感徹底壓垮了我,我再沒力氣追究出軌。
閨蜜打胎出國,
老公成了顧家好男人,
而我,每年忌日都在婆婆墓前磕頭到鮮血直流。
事後第三年,我回老公的家鄉支教贖罪。
卻在村口那棟新建的洋房裏,看到了早該化為骨灰的婆婆。
她正給一個三歲男孩喂飯,閨蜜在一旁笑著遞水果。
“當年那場假墜樓、替屍火化的戲花了大價錢呢。”
婆婆得意地笑。
“不這麼做,怎麼能鎮住我那個瘋兒媳?”
“她現在估計還在我那假墳前磕頭呢。”
我摸了摸額頭上因為常年磕頭留下的老繭。
隻感覺這場戲,演得真是索然無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