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陳越舟在外麵有個家那天,我在他每天必喝的湯裏下了百草枯。
可那碗湯,卻被從不喝湯的女兒喝了。
雖然搶救回來,但女兒視神經受損成了瞎子。
陳越舟扇了我兩個耳光,我連躲都沒躲。
“是你造的孽,你這輩子都得給女兒贖罪!”
為了不刺激失明的女兒,我忍著惡心重新接納陳越舟。
陳越舟也按照約定,沒有跟那女人聯係過。
我每天跪在佛前磕頭,祈求把我的眼睛換給女兒。
直到女兒生日那天,我去陳越舟公司接她回家。
卻撞見瞎了三年的女兒捧著平板,給屏幕裏的娃娃塗色。
明星閨蜜坐在沙發上,笑盈盈地問:
“媽媽給你買的新畫板好用嗎?”
女兒撲進她懷裏,陳越舟在一旁笑著剝橘子。
“多虧寶貝這幾年裝瞎,才沒把事情鬧大影響你的事業。”
女兒咯咯地笑:
“爸爸,我什麼時候才能光明正大地叫媽媽呀?”
我站在陰影裏,看著他們一家三口。
為女兒磕破的額頭,突然就不疼了。
這場贖罪遊戲,我也不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