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雙胞胎早產大出血時,救命的Rh陰性血被我的丈夫截走了。
一門之隔,我聽見他正和護士發生激烈的爭執。
“陸主任,您太太快不行了!”
陸淮聲音發抖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:
“先送去兒科!曉曉的兒子車禍脾臟破裂,沒這血會死的!”
“至於我太太......去別的區調血,用直升機!”
“她身體底子好,給她打強心劑,她一定能為了我們的寶寶撐到血送來!”
我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,聽著他的權衡。
沒過多久,陸淮穿著無菌服衝進來,眼眶通紅地吻我的額頭:
“血庫的血被汙染了,老婆你撐住,我已經派直升機去調血了。”
“為了我和寶寶,你千萬別睡!”
他的眼淚砸在我的臉上,滾燙得灼人。
我看著這個口口聲聲說愛我的男人,虛偽地扯出一個笑:
“你出去吧,不要打擾我。”
等他轉身去接催促血液調撥的電話時,我拉住了主治醫生的袖子,用盡最後的力氣開口:
“保我,我不想要這個孩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