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,江澤錫在我們的婚房前種下了一株的“連理枝”。
他信誓旦旦地說它會枝繁葉茂,直至我們白頭。
可後來他遇見了一個更年輕、更懂撒嬌的實習生。
他開始頻繁地對著手機笑,開始在深夜悄悄出門。
我拔下一片枯黃的樹葉,質問他是不是忘了當初的誓言,他卻輕描淡寫:
“我對你的感情,難道要靠一棵樹來評判嗎?”
“葉子掉了還會再長,你別整天拿這種唯心主義的東西無理取鬧。”
從那以後,我再也沒有跟他提過。
隻是他對著那個女孩動一次心,我就拔下一片葉子做標本。
直到今天,他為那女孩包下了一整座遊樂場,在摩天輪下忘情擁吻。
我走到庭院裏,拔下連理枝最後一片樹葉。
還沒熬到第二年開春,這棵象征著我們愛情的樹就徹底變成了一具朽木。
而我那本標本冊,已經被他大大小小的背叛,塞得滿滿當當。
樹來年或許還會有新芽,但我不會再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