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研慶功宴第二天,家裏大門突然被猛烈敲響。
大專畢業後頻頻失業的表哥,帶著警察和衛健委的人氣勢洶洶地堵在門口:
"同誌,舉報材料我已經交了,就是她非法行醫!"
說著,他當眾點開手機,播放了一段昨晚慶功宴上的錄音。
第一段錄音,是大伯突發腹痛哀嚎,大伯母急切地求我:
"念念,你學了五年臨床,快給你大伯看看!"
隨後便是我上前查體、詢問病情的全過程。
第二段錄音,是我的一聲歎息:
"其實我也不順利,最近考證沒過。"
那是昨晚我看表哥因為我保研而嫉妒泛酸,為了照顧他的自尊順嘴安慰的話,沒想到全被他偷偷錄了下來當證據。
表哥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大義凜然道:
"這段錄音我已經發到網上了!念念,對不起,我知道你是好心,但你連個證都沒有就敢上手,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拿親戚當小白鼠!"
看著大伯一家嫉妒又得意的嘴臉,我有些無奈。
可我執醫證早就過了,沒過的是雅思語言證書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