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前一天,蘇瑤為了逗她的小師弟開心,包下了一個恐怖密室。
我被反鎖在狹窄的“獻祭棺材”裏,
四周是逼真的蟲鳴和淒厲的鬼叫。
蘇瑤的聲音從對講機裏傳來,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意:
“星辰非說你平時太無趣,想看看你被嚇哭的樣子。”
“你在裏麵待兩個小時,這局就算星辰贏了。”
她明知我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症,
卻還是切斷了所有的燈光。
兩個小時的極度驚恐,讓我精神徹底崩潰,
生生用指甲抓爛了木板。
重見天日時,
我滿手是血,渾身痙攣。
夏星辰躲在蘇瑤身後,無辜地眨了眨眼:
“師兄也太玩不起了吧,這就嚇破膽啦?”
蘇瑤心疼地擦拭我手上的血跡,理所當然地哄我:
“星辰隻是小孩子心性,我答應過他姐要照顧他。”
“晚點我給你買那個你最想要的黑鑽袖扣當賠罪,好不好?”
看到她穿著和夏星辰身上的情侶裝,我的一顆真心徹底碎成了齏粉。
我沒有接袖扣,而是轉頭給沈清月發了條消息:
“明天的訂婚宴,來接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