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老公周莫栩和我的繼妹搞在一起那天,我把他們騙進冷庫。
然後砸了所有的開門控製麵板。
“既然分不開,那就凍死在一起。”
是我相依為命的親哥開車撞穿了冷庫的牆。
他把兩人刨出來。
自己卻截肢成了廢人。
“哥拿這雙腿,換你一輩子的安寧。”
“別瘋了,行嗎?”
看著哥哥血肉模糊的褲腿,我跪在血泊裏哭到崩潰。
此後五年,老公變得安分守己,和我一起照顧殘疾的哥哥。
我拔掉了身上所有的刺,隻為哥哥能夠安心養病。
直到那天我去複健中心給他送湯。
推開安全通道的門,我看見癱瘓五年的哥哥站得筆直。
他抱著一個四歲的小女孩,老公和繼妹在一旁逗弄。
哥哥摸著繼妹的頭,滿眼疼惜:
“妹妹,這些年委屈你和小寶了。”
“幸好莫栩聰明,讓我裝殘疾,不然那個瘋女人怎麼會放過你們。”
殘疾是假的,相依為命的哥哥站在害死媽媽的凶手那邊。
老公也有了別的家庭。
既然我是多餘的那一個,那我就去死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