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競川跪在雪地裏,舉著鑽戒向我求婚。
我含淚伸出手,以為八年的卑微終於熬出了頭。
“啪”的一聲,絲絨戒盒猛地合上。
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,對著黑暗中舉著手機的狐朋狗友嗤笑:
“看吧,我就說哪怕亮出石頭,這條舔狗也會爬過來。”
滿場哄笑中,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:“一個賭約而已,你不會當真吧?”
雪落進我的脖頸,徹底涼透了那顆愛了他八年的心。
我擦幹眼淚,當著他的麵撥通死對頭裴氏的電話:
“裴總,顧氏最核心的AI源碼,我當嫁妝帶過去,你敢接嗎?”
他拿我的八年真心下注,卻忘了顧氏最值錢的東西,一直握在我手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