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生得傾國傾城,及笄那日,半座京城的公子都來送禮。
二姐七歲做詩,十二歲名動上京,連太傅都誇她有詠絮之才。
至於我不漂亮,也沒才名。
旁人總是盯上半晌,才會恍然道:
“哦,你是永寧侯府那個三姑娘。”
父親請來宮中嬤嬤教大姐禮儀,隻盼她日後嫁入高門。
母親替二姐研墨抄書,逢人便說她將來做誥命夫人。
輪到我時,父母隻說女兒家識幾個字便夠了。
後來侯府為我們議親。
大姐看中了定國公府的世子,二姐嫁給新科探花。
至於我,隨手被許給山腳下的獵戶。
隻因那獵戶肯出五十兩聘銀,替侯府填上一筆虧空。
所有人都等著看我受苦。
不料世子寵妾敗家,探花獲罪流放。
獵戶卻屢立戰功,受封鎮北將軍。
慶功宴上,大姐見滿座賓客都來奉承我,紅了眼:
“將軍如今位高權重,身邊該站著一個容貌出眾、能替他周旋貴眷的妻子。”
二姐隨即放下茶盞:
“將軍統領三軍,更需要一個通曉詩書、能替他參詳兵法的賢內助。”
母親當即命我讓出主母之位,讓夫君在她們二人中重新選。
可他們好像忘了。
我的夫君是在狼窩裏長大的獵戶,最是護食
——尤其護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