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歲生日這天,
我在給當醫生的媽媽送競聘材料的路上,被一輛電動車撞倒。
雖然身上隻有幾處擦傷,可車把重重頂過了我的腹部,造成了內出血。
我隻覺得肚子一陣陣鑽心的疼痛。
但怕耽誤媽媽評選,我強撐著來到她工作的醫院,把文件遞給她。
“媽媽,我肚子好疼,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?”
媽媽翻看著手中的材料,確認一頁不少後,才皺眉看向我。
“你還能自己走進來,能有什麼事?”
“我不就是今天沒時間陪你過生日,你至於裝的這麼可憐嗎?”
聽到這番話,身邊有人陰陽怪氣:
“原來是醫生家屬,怪不得一來就能插隊。”
考察組也朝這邊看來。
媽媽臉色一沉,立馬掰開我抓著她白大褂的手。
“越是我的女兒,越不能搞特殊!不要耍脾氣,浪費醫療資源!”
說完她將我丟下,去搶救病患了。
可她不知道,
從我走進醫院開始,身體裏就一直在出血。
當她完成考核,終於想起我時,
我靠在手術室外的牆上,停止了呼吸。
對不起媽媽,是我不夠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