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初一到高三,整整六年,我是顧清野、裴晏、沈渡三個人共用的緊急聯係人。
無論幾點,隻要電話響起——
“薑遲,我喝多了,來接我。”
暴雨天、淩晨三點、我發著燒,我都爬起來去接。六年,一次沒拒絕過。
他們總說:“薑遲最靠譜了,把她寫上準沒錯。”
直到轉學生柳如煙出現,一切都變了。
上周體檢,醫生說我要做個微創手術,不算大,但簽字欄必須填一位緊急聯係人。
我在五人群裏問:“周二有人能陪我一下嗎?”
顧清野秒回:“周二我陪如煙玩密室,她怕黑,你能改周三嗎?”
裴晏跟著附和:“對啊,如煙膽子小,一個人不敢去。你自己一個人沒事的吧,你從來都行。”
沈渡隔了很久才冒出一句:“什麼手術?嚴重嗎?”
我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