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見江屹川,是父親把他派到我身邊做專職保鏢的那天。
我抬起腳尖抵住他的下巴,語氣驕縱又別扭:
“跟著我很無聊吧?不如辭職好了。”
他脊背挺直,目光平靜落在我臉上:“拿薪辦事,談不上無聊。”
夜裏我甩開所有傭人,獨自溜去夜市。
喧鬧擁擠間,醉漢伸手就要碰。
江屹川驟然擋在我身前,一把隔開那人。
我仰頭看他,輕聲嗆他:“多管閑事。”
他隻淡淡回:“職責所在。”
當晚我突發高燒昏睡,迷迷糊糊總聽見門外有動靜。
清晨開門,直直對上他布滿紅血絲的雙眼。
我心口一滯:“你一整晚都守在外麵?”
他淡淡應了聲:“嗯。”
沒過多久仇家突襲,利刃直朝我刺來。
江屹川立刻俯身把我牢牢護在懷裏。
碎片割破他小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