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納妾那日,我揣著一包糖炒栗子去王府看熱鬧。
那位新妾柳如意,是京城出了名的美貌瘋子。
見不得婢女比她白,容不下侍妾比她瘦,出門還要隨身帶著軟尺,遇見漂亮女人便當眾量腰。
偏偏我生得膚白腰細、胸脯豐盈,一雙狐狸眼看誰都像在勾人。
柳如意看見我的第一眼,笑容就僵了。
她認定我是王爺養在府外、今日故意前來示威的外室。
“妹妹這副模樣,難怪王爺舍不得讓你見人。”
她走到我麵前,忽然抽走我的發簪,在自己臉上劃出一道血痕。
隨後將簪子塞回我手裏,含淚跪下:
“我已經答應讓妹妹進府,你為何還要毀我的臉?”
滿堂賓客瞬間對我怒目而視。
她的兄長更是拔刀攔住我:
“一個見不得光的外室,也敢傷王府側妃?”
柳如意捂著臉,哭得梨花帶雨:
“我知道妹妹比我美。”
“可你就算毀了我,今日穿嫁衣進門的人也不會變成你。”
我聽得一頭霧水,連嘴裏的栗子都忘了咽。
什麼爭寵?
什麼外室?
我是當朝攝政長公主、皇帝唯一的親姐姐。
也是攝政王見了都得跪下喊一聲皇姑母的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