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科狀元遊街,庶妹為了吸引他的注意,張開雙臂攔在馬前,嬌俏開口。
“我爹說了,家中兵馬糧草齊全,下個月就起事,屆時皇位換人坐,我便是公主,你這狀元郎還不如我家一條狗!”
整條長安街死一般沉寂,我連滾帶爬的衝出去壓著她磕頭磕到見骨,用失心瘋為借口遮掩過去。
狀元郎臉色緩和,皇帝得知後罰了父兄一年俸祿輕輕揭過。
庶妹卻因被我當眾拖走,顏麵盡失,當夜便懸梁自盡,隻留下一張寫滿我姓名的血書。
父兄得知後,叫人卷了席子扔出去,讚我反應敏捷,救了全家。
素來冷漠的夫君也自此溫柔待我。
卻沒想到,一年後我生產當日,被拖到祠堂跪在庶妹排位前活活憋死孩子。
父兄冷冷旁觀:“青兒不過少女心事,想在那狀元麵前出風頭,你卻活活害死了她! ”
“你不會真以為你救了全家吧?我們趙家軍功在手,就算陛下知道了也隻會一笑而過,怎會因為一兩句笑話怪罪下來?”
夫君用庶妹懸梁的白綾將我勒死,神情冰冷。
“下輩子,別這麼自以為是。”
再次睜眼,我回到狀元遊街那日。
庶妹嬌笑著衝了出去,而我低頭抿了口茶水,就當什麼都沒看見。
出嫁從夫,趙家被滿門抄斬,與我何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