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前夜藥勁散去,我在莊園主臥被一陣哄笑聲吵醒。
睜開眼卻看見我那件高定婚紗,正被顧庭琛的女兄弟劉思思剪成碎布條。
她一邊把玩著剪刀,一邊對著手機開直播打趣。
“什麼當家主母,還不是像頭死豬一樣任人拿捏?”
顧庭琛的狐朋狗友也在旁邊大聲附和。
“琛哥親手在那杯牛奶裏放了安眠藥,換誰不得死睡過去?”
屏幕裏滿是嘲笑我這個豪門怨婦的彈幕,顧庭琛卻隻是一臉縱容地摸了摸劉思思的頭。
“氣出夠了吧?乖,把直播關了,她要是醒了鬧起來,明天的婚禮不好收場。”
直到他們離開,顧庭琛在床邊坐下替我扯了扯被子。
“思思的抑鬱症受不了刺激,這筆帳以後再算。”
“婚紗我已經安排專機連夜空運備用的過來,其實那件適合你。”
我手指緊緊攥著床單,默默地給蕭淩霄發了一條信息。
“這婚我不結了,你曾經說過的話還作數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