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返鄉,親戚們再次把我堵在老宅,逼我趕緊相親嫁人。
【陸時衍死了六年了,你替他守活寡到現在,陸家連個名分都沒給你,圖什麼?】
我摸著手腕上陸時衍留下的沉香手串,堅持要在五天後的忌日去給他上完墳再走。
當晚,侄女拿著她姐手機來找我討紅包,屏幕還沒熄。
我掃到屏幕上的一條微信群消息,群名備注叫陸家人。
最新一條配了張大合照。
【時衍和雪怡結婚七周年快樂!小橙子上小學啦!全家人的驕傲!】
配圖裏,陸家所有人都其樂融融的圍坐在包廂裏。
坐在主位上切蛋糕的,正是空難連屍骨都沒找到的陸時衍。
他正溫柔的親吻著身旁女人的側臉,那是七年前以死相逼送出國深造的閨蜜夏雪怡。
我忽然理解了姐姐剛才在灶台後為什麼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我把群成員列表拉到底,在第二十七個位置上看到了一個備注名。
那是我親姐的名字,許慧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