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五年,我在妻子的包裏翻到一張孕檢單。
不是我的孩子。
因為報告右下角,陪診人那一欄,簽的是另一個男人的名字。
我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。
沈嘉樹。
我知道這個人,她說是她當年在山區認識的孩子,後來一直資助他讀書。
我問過為什麼對他這麼上心。
她隻說:“他以前幫過我。”
那天晚上,她回來的很晚,手裏拎著我最愛吃的桂花糕。
她把盒子推到我麵前。
“排隊買的,你不是念叨很久了嗎?”
我沒接。
她愣了一下。
“怎麼了?”
我把孕檢單放到桌上。
紙很輕。
落下去的時候,卻像一巴掌抽在我們五年的婚姻上。
她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幹淨。
我問她:“幾個月了?”
她嘴唇動了動,沒有聲音。
我笑了一下。
“別告訴我,你資助他資助到床上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