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生同鄉群裏,張雯雯提議組織一次表演實踐。
“開學前搞波沉浸式人性實驗——高鐵生化危機!誰報名!”
群裏瘋了。
“我靠,電影學院第一課!”
“我敢打賭,學校沒有哪一屆新生能像我們這樣在開學前就交一份代表作的。”
“沒錯,這不僅是我們的表演作品,還會是一場偉大的社會實驗!”
“肯定有很多人感謝我們幫他們看清身邊人,說不定還有錦旗。”
上一世我勸他們不要開這種玩笑,這觸犯了危害公共安全罪。
我一個個打電話勸,找家長、找學校,終於在上車前打消了他們的念頭。
可開學後,我被全係孤立,被惡意舉報品行不端,詆毀同鄉。
所有人都對我指指點點,
“多管閑事,不安分,不是個好學生。”
被迫離開學校那天,張雯雯將我狠狠推向車流。
“這是我一舉成名的機會,你多管什麼閑事!”
再睜眼,麵對群裏的詢問,我第一個報名。
但這一次,導演是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