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陸景鬧離婚的第三年,我還是死也不肯鬆口。
他無奈勸我:“我們之間已經沒了感情,糾纏下去隻會兩敗俱傷。”
可上輩子的我滿心不甘,死死霸住他妻子的位置不放。
直到陸景心上人的孩子出生後,我去醫院大鬧一場。
他終於對我沒了耐心,把我送進精神病院。
直到臨死前他才來見我最後一麵:
“早知道你這麼偏執,我就不該娶你。”
所以這輩子,當他又一次站在我麵前,用同樣無奈的語氣說:
“她懷孕了,我不想鬧得太難看,除了陸太太的名分,別的你要什麼都行。”
我看著這張熟悉到骨子裏的臉,忽然覺得全身力氣都被抽空。
上輩子我拚盡全力要留下的人,這輩子我隻想離他越遠越好。
“我同意離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