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寶三歲時,周家通知我補辦婚禮的日期。
我以為終於被接納了,迫不及待地通知爸媽。
可直到宴會開始,爸媽都沒出現。
熬到儀式結束,我握緊手機穿過長廊。
爸爸穿著他唯一一件西裝,局促地蹲在泔水桶旁邊。
我媽站在洗碗池邊,袖子挽到胳膊肘,正在刷盤子。
"你媽閑不住,搭把手的功夫。"
看見我慘白的臉,我爸對我擠出笑,但眼圈是紅的。
”乖寶,你回去,別把裙子弄臟了......“
金碧輝煌的宴會廳裏,周言禮正和一個中年女人碰杯。
是方穎的媽媽。
方穎挽著我婆婆的胳膊,兩人親熱得像母女。
”說她小門小戶都是抬舉,在周家三年都洗不掉窮酸味,鬧心啊......“
見我回來,婆婆連正眼都沒看我。
周言禮端著酒杯走過來,攬住我,語氣像在哄小孩。
"乖。"
沒有解釋,沒有道歉。
我看著他臉上施舍一樣的溫柔,笑了。
我拿起主桌上的話筒,刺耳的雜音吸引了全場的注意。
"周言禮,我們結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