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重度哮喘發作,我翻遍了整個家都找不到那支特效急救藥。
我顫抖著撥通丈夫的電話:
“樂樂發病了!你把她的藥放哪了?”
楚牧琛語氣漫不經心:
“思予剛買了幾盆名貴蘭花,普通噴壺的水珠太大不合適。”
“我看女兒的噴霧器挺好用的,就拿來給花加濕了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開口:
“那是樂樂的救命藥!沒有藥她會窒息的!”
楚牧琛不耐煩地打斷了我:
“你能不能別總拿女兒裝可憐?思予有抑鬱症,這幾盆花是她唯一的寄托。”
蔣思予的啜泣聲隱隱傳來,楚牧琛直接把電話掛斷。
我心急如焚,立刻撥打120。
在搶救室門外的三個小時,我簽下了兩張病危通知書。
醫生宣布脫離危險的時候,我渾身脫力地癱坐在地。
就在這時,我看到拐角處楚牧琛正護著蔣思予往精神科走。
一看到我,他臉上的溫柔瞬間轉換為煩躁:
“你把樂樂扔在家裏不管了?有你這麼當媽的嗎!”
我沒有再理他,低頭給從黑名單中翻出的一個號碼發去消息:
【顧熠澤,你之前說顧太太的位置永遠是我的,這話還算數嗎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