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山徒步時突發雪崩,我和丈夫的初戀蘇芮櫻同時被困。
救援直升機趕到時,因為超載,隻能再帶走一個人。
我懷著三個月大的孩子,駱簡韜卻毫不猶豫地把蘇芮櫻抱上了直升機。
“芮櫻是芭蕾舞演員,她的腿不能受一點凍。”
我絕望地扯住他的衝鋒衣:
“駱簡韜,我懷孕了......孩子不能在雪地裏凍著......”
蘇芮櫻聽到我說的話,邊發抖邊掙紮著要下來:
“簡韜,姐姐如果不是真的急了,怎麼會拿懷孕這種事開玩笑?”
“就算我的腿廢了,也不能讓姐姐恨你......”
駱簡韜猛地甩開我,將蘇芮櫻護得更緊:
“為了爭風吃醋,你連懷孕這種謊都撒得出來?”
我跌坐在地,小腹傳來一陣痙攣的墜痛,心卻比冰雪更冷。
駱簡韜患有弱精症,這個孩子是我吃了無數苦頭才求來的奇跡。
本想等熬過前三個月的不穩定期,在下周的結婚紀念日給他一個巨大的驚喜。
現在,這卻成了最大的笑話。
我蜷縮在雪地裏,失去意識前,另一架重型直升機在風雪中降落。
那個傳聞中冷血無情的隱世家族掌舵人,紅著眼朝我狂奔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