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大會上,林梔當著兩百個同事的麵,把咖啡潑在我臉上,罵我的方案和人一樣垃圾。
她霸淩我的樣子,和五年前一模一樣。
那時她是父親帶回家的私生女,把我按在地上,逼我舔幹淨她故意打翻的牛奶。
為了和老公的聯姻,為了哥哥順利接班,我忍了一次又一次,卻忍出了嚴重驚恐症。
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蔓延全身,我顫抖著向老公和哥哥求救。
可他們就站在玻璃牆外,雙手環胸微笑。
三年前,他們聯手讓林梔跌進泥裏,跪在我麵前磕頭道歉。
可現在,他們親手把她撈回來,空降成我直屬上司。
林梔扯住我頭發湊到耳邊輕笑:
"你老公和哥哥說了,隻要我能治好你,過去的賬一筆勾銷。"
我絕望地放棄了掙紮,老公卻溫柔地擦掉我臉上的咖啡漬:
"今天被她罵了四次,你一次都沒暈過去,進步很大。"
我哥看林梔的眼神竟帶著感激:
"她這個以毒攻毒的法子,確實比心理醫生管用。"
看著林梔得意的笑,我心裏的弦徹底斷了。
當晚,我便找出他們藏起來的安眠藥。
數了整整四十七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