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衍確診肝癌晚期那天,欠下的九千萬債務像雪崩一樣砸過來。
債主堵門,合夥人撤資,他的父母癱在醫院不敢回家。
所有人都勸我趁早離婚止損。
我沒走。
我一個人扛著他那個爛攤子公司,白天談客戶,晚上守病床。
他走的那晚,握著我的手說:"江予,下輩子還娶你。"
我哭得像條狗,發誓替他把公司做起來。
三年。
我還清了所有外債,養活了他爸媽,把公司從瀕臨破產做到了主板上市。
結果公司上市第二天,陸衍牽著我親妹妹江晚的手,出現在公司大門口。
活的。
他不僅活著,江晚肚子裏還揣著他六個月的孩子。
我媽第一個衝過來拽住我:"你妹妹懷著孕呢!公司本來就是陸衍的,你還給人家!"
我閨蜜周婷也在旁邊幫腔:"予予,你想想,沒有陸衍當初創業,哪有這公司?你就是個代管的。"
陸衍的母親甚至跪在我麵前:"兒媳婦,媽求你了,把公司還給衍兒吧,他假死也是為了躲仇家,不是故意騙你......"
陸衍站在最後麵,笑得溫柔又體麵:"江予,我知道這三年委屈你了。但公司是我的心血,你總不能占著不放吧?"
我看著麵前這群人。
三年前,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我扛過一分錢。
如今倒想來摘果實。
我冷聲:
"想要公司?"
"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