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上,我期待的戀愛相冊被換成了我六歲被拐後的經曆。
煙頭燙傷,下體撕裂......被淩辱後的流產記錄。
無數不堪的畫麵像刀紮在大屏幕上。
三百位賓客中有人捂住了嘴,有人舉起了手機。
我渾身發抖,想去拔掉投影儀,卻被親爸一把按回椅子。
"別動,這是為你好。"
我嘶啞地喊新郎的名字,他卻沒有看我一眼。
反倒拿出我藏了十年的日記本,念出那些我連對自己都不敢複述的段落。
這個"為我好"的方案,來自林念慈。
那個霸占我身份二十年的假千金,心理學研究生在讀。
她坐在我媽身邊,嬌笑著點頭:
"主動公開創傷經曆可以消除羞恥感,這是暴露療法的核心原理。"
我媽感激地握住她的手,轉頭對我爸笑:
"你看,她今天沒有嘔吐也沒有暈過去,比上次好多了。"
我爸如釋重負:"總算有進步。"
儀式結束,新郎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頭:"你做得很好。"
我像他們期待的那樣,沒有哭,也沒有吐。
隻是回到新郎親手裝修的婚房後,拔掉了每一個插座上的電器。
隻留下一根電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