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七九年的大雪天,我被全村人死死堵在打穀場。
大隊長將賬冊狠砸在我臉上,破口大罵:
“為了弄錢買回城指標,你個女知青竟敢偷村裏買拖拉機的兩千塊公款!”
群情激憤,社員們揮舞著鐵鍬要拉我去遊街。
大隊長的兒子趁機湊近,陰惻惻地要挾:
“隻要你肯嫁我,我就替你求情。”
我凍得渾身發僵,剛要解開軍大衣任憑搜身以證清白,
眼前卻猛地浮現幾行字跡:
【絕對不能搜!大衣夾層昨晚就被他們塞了贓款!】
【上一世你急於自證主動脫衣,不僅坐實偷竊,還被汙蔑作風敗壞,最終受辱懸梁自盡。】
我解扣子的手指倏然頓住。
深吸了一口冷氣,看著大隊長那副正義凜然的嘴臉,我輕笑出聲。
“大隊長料事如神,那兩千塊錢,確實是我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