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年會的舞台上,大屏幕播放著我的私密視頻。
三百多個同事的笑聲震耳欲聾。
我拚命掙紮求救,卻被兩個保安架住。
可視頻的偷拍者,我的老板兼老公江硯隻拍了拍我的肩:
"別激動,這是脫敏訓練。"
轉頭看向台下的前妻,他溫柔讚歎:
"你這個方法真的有效。"
前妻驕傲地仰起下巴,看著狼狽的我:
"我犯的錯我親自彌補。我特意請了最好的心理顧問設計方案,社交恐懼症患者需要在最恐懼的場景中充分暴露,直到焦慮自然下降。"
她犯的錯,是在我們婚禮上播放我的AI不雅視頻,當眾羞辱我。
婚禮被毀的畫麵傳遍全網,我被網暴了整整半年,換了城市、改了名字才重新開始。
江硯知道這一切。
他親自出麵澄清視頻裏的不是我,陪我走出陰影。
可現在,他卻親手遞刀,縱容前妻再次羞辱我。
疼愛我的哥哥也在台下附和:
"這辦法好,她現在起碼沒瘋狂掙紮暈過去,有進步。"
可他們不知道,我不是不想掙紮。
是已經無力掙紮了。
那晚我沒再說話。
隻回到婚房,關好門窗,點燃了炭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