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妻在婚禮那天牽起弟弟的手,我放火燒了整個婚禮。
賓客四散,我暈倒在火海之中。
醒來後,我的半張臉被嚴重燒傷,法院傳票像雪花一樣飄來。
爸媽花光積蓄為我免去牢獄之災,還和弟弟斷絕了關係。
未婚妻跪下求我原諒,堅持要和毀容的我舉行婚禮。
看著他們小心翼翼的模樣,我逼著自己收起所有的瘋癲與怨恨。
結婚以後,一切慢慢走上正軌。
她每天早起幫我換藥,親吻我每一道疤痕。
爸媽再沒提過弟弟一個字,像他從沒存在過。
直到婚後第二年,我打算偷偷去國外做疤痕修複手術。
卻在機場撞見了此生難忘的一幕。
爸媽和妻子正小心翼翼地護著捂著胸口、麵色蒼白的弟弟。
弟弟虛弱抱怨:
“哥哥還要瘋多久?為了配合他演戲,國外國內來回跑,我心臟好難受啊。”
爸媽心疼地哄著他:
“你哥瘋成這樣,我們隻能先順著他,委屈你了。”
妻子則滿眼寵溺:
“每次親他那張疤痕臉我都惡心。等你的心臟手術做完,我就跟他離婚。”
我躲在暗處,眼淚順著疤痕緩緩淌下。
這靠謊言維持的親情和愛情,我不想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