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長開放日,老師把女兒的資料表退給我。
“顧太太,孩子爸爸說,母親姓名填錯了。”
我的名字被黑筆劃掉,換成了沈柔。
是那個消失七年、半個月前才回國的女兒的親生母親。
可日常接送、緊急聯係人、過敏送醫負責人,寫的依舊是我。
我拿著表找到顧景川。
他正替沈柔戴家長徽章。
“你當了念念七年媽媽,也該把位置還給柔柔了。”
我指著下麵幾欄。
“那這些呢?”
“柔柔不了解孩子。接送、看病暫時還得你來。”
顧念念撲進沈柔懷裏,衝我皺眉。
“她才是我媽媽,你以後別管我了。”
七年前,她高燒不退,抱著我第一次喊媽媽。
如今親媽回來,我成了多餘的外人。
當晚,顧景川遞來離婚協議。
“房子、車和八千萬歸你,但念念離不開你,離婚後你繼續照顧她。”
婆婆也說:
“反正你除了喝茶插花,也沒正事。”
我簽下名字,錢和房子一樣沒推。
第二天,我搬進湖景別墅,訂下三個月的環球郵輪。
他們說我隻會喝茶、插花、買衣服。
那往後,我就專心過這樣的日子。
至於顧家誰忘了吃藥,誰找不到校服,誰過敏進醫院——
都別再給我打電話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