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的白月光林舒捂著胸口說自己心慌的時候,我就知道,那支救命針保不住了。
丈夫沈淮翻開我的包,拿走了裏麵的腎上腺素筆。
我按住他的手,拚命搖頭:
“不能給她!”
“那是我過敏時救命的,我隻有這一支。”
他甩開我,拔掉針帽,紮進林舒的大腿。
“救命的東西,當然先給更需要的人。”
十分鐘後,服務生送錯了甜品。
我隻吃了一口,舌頭便開始發麻。
喉嚨也越來越緊。
“沈淮,我過敏了。”
我無助地抓住他的袖口。
他低頭看了看我腫起來的嘴唇,皺起眉。
“林舒剛難受完,你就跟著難受?”
我指著桌上的空藥盒。
“針沒了,幫我叫救護車。”
他扯開我的手。
“夠了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爭了?”
喉嚨一點點堵死。
我已經說不清話了,隻能抓住他的褲腳。
“沈淮......救我......”
他沒有動。
他抱著林舒,輕輕拍著她的後背。
“別怕,不管她。”
我倒在地上,臉貼著冰冷的大理石。
他抓住我的胳膊,把我從林舒腳邊拖開。
再睜眼時,我已經飄到了半空。
沈淮蹲下來,壓低聲音警告我:
“你別鬧了,還想裝到什麼時候?快起來!”
我想告訴他,我沒有鬧。
我也不是在和林舒爭。
我隻是想讓他在我快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