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青麓書院裏最不起眼的寒門書生,平日隻一心讀聖賢書。
隻是無人知道,這身儒袍下藏著女兒身。
直到月試,我奪了謝硯穩坐三年的榜首。
放榜後,謝硯與幾名世家子弟攔住我的歸路。
他們將我踹倒在地,拳腳相加,又拖進廢廟綁在柱上。
謝硯燒掉我的文章,逼我承認舞弊。
我看著化為灰燼的答卷,平靜道:
“文章燒了,榜首也輪不到你。”
謝硯臉色驟沉。
一旁的丞相嫡女崔明珠奪過馬鞭,一下下抽在我握筆的右手上。
“廢了這隻手,我看你還怎麼奪魁。”
鮮血很快浸透衣袖。
我看著腕間的繩索,算了算時辰。
離約定歸家,隻剩一炷香。
他們不知道,我家滿門隻會提刀,幾代才出了我一個肯講理的讀書人。
如今,他們偏偏把唯一講理的那個綁了。
等他們找來,這幾副養尊處優的小身板,怕是撐不到開口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