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突發心梗那天,我跪在周晉麵前,求他先借我五萬塊交手術押金。
他皺著眉,想也沒想便拒絕了。
“公司正在緊要關頭,每一分錢都關係著員工的死活。”
“你爸的手術費先找親戚借借,別在這個時候拖我後腿。”
三個月前,我賣掉爸媽掏空積蓄給我買的婚房。
八十萬,我一分沒留,全打給了他。
他說公司資金鏈斷了,不賣房,七年心血就全完了。
如今公司活了,我爸快死了。
我蹲在醫院走廊裏渾身發冷,我的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扣款短信。
六十八萬八千元。
消費地點是雲頂國際酒店。
那張銀行卡裏,裝著我賣掉婚房的全部錢。
我立刻打給酒店。
工作人員核對完信息,笑著恭喜我:
“周先生和何漫小姐的婚宴尾款已經結清。”
“周六上午舉行儀式,您作為付款人,還有什麼需要交代的嗎?”
何漫,那個和周晉一起長大,被他捧在手心裏的青梅。
我顫抖著打給周晉。
“我爸做手術,五萬元你都不肯還。”
“你卻拿六十八萬,給何漫辦婚禮?”
周晉承認得異常平靜。
“漫漫查出了心臟病,醫生說她不能再受刺激。”
“她從小最大的願望,就是穿一次婚紗嫁給我,我不能讓她留下遺憾。”
我看著病床上尚未蘇醒的爸爸,撥通了律師的電話。
“幫我整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