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結束後,借住我家的侄女濃妝豔抹,嚷嚷著要和“強哥”去“魅影”見世麵。
我一眼瞥見她包裏露出半截的避孕套,心沉到了穀底。
苦勸無果,她反罵我“老古董”,摔門而出。
兩個月後,醫院傳來消息:宮外孕大出血,梅毒二期。
哥嫂把病曆拍在我臉上,侄女哭著說:
“是姑姑說大城市開放,非要帶我出去見世麵的......”
嫂子揪著我頭發扇我耳光,說我把她女兒毀了。
哥哥帶著親戚拉橫幅,罵我是“拉皮條的老鴇”。
公司樓下圍滿直播鏡頭,網暴者揚言要讓我社會性死亡。
我百口莫辯,被辭退、被跟蹤、被一輛麵包車活活頂死在車庫牆上。
再睜眼,我回到侄女要出門那一晚。
這次我沒有攔她,而是打開監控,撥通哥嫂電話,錄下他們說的每一個字:
“孩子開心就好,你別拿鄉下那套封建思想管她。”
我笑了。
既然你們要她見世麵,我送你們全家上法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