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夕這天,實驗室把團建活動選在了高空峽穀雙人索道上。
重度恐高的我,默默站在了和我地下戀四年的男友身旁。
隻盼著工作人員能把我和他捆綁在一起。
可剛要扣上安全鎖時,顧澤川卻突然站起身,抽回了被我緊攥著的手。
他轉身看向人群中的實習生:“妍妍,你過來。”
在全場曖昧的起哄聲中,他自行拿過了護具。
把自己和江妍緊緊地綁在了一起。
我不敢相信地看著他,冷汗濕透了後背。
“顧澤川,你知道我不敢自己滑......”
他卻壓低聲音,眼神裏滿是要我避嫌的意味。
“妍妍有心臟早搏,受不了高空驚嚇,同事們都在這兒,你能別胡鬧嗎?”
說著,他竟然攔住了一位陌生的男遊客:
“你願意和她綁一起滑過去嗎?費用我可以承擔。”
我看著他掃碼付款的時候,倚靠在他懷裏地江妍。
心裏麵的恐懼忽然消失了。
聽著身後傳來了索道上的尖叫和歡笑聲。
我默默打開手機,接受了港城的外派邀請。
這場沒有名分的實驗,我不想再陪他繼續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