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姐姐的心理學家夢,天生高敏的我成了她的頭號試驗品。
她說不能給孩子太多安全感,爸媽就常年缺席我所有重要時刻。
她說低穀期不能縱容,所以我車禍病危,他們轉頭就去巴厘島度假。
隻有沈簷,永遠站在他們的對立麵。
溫柔的說。“想哭就哭,一切有我”
直到求婚的海邊,我怎麼也等不到他。
捧著婚紗裙擺,圍著海岸線焦急的找了整整一夜。
等到的,卻是一條他最新的朋友圈。
【慶祝芷若十年實驗圓滿收官。】
下一秒,他的視頻邀請彈出。
看著我泛紅的眼眶,他語氣欣慰。
“若若說最期待的時刻落空,鍛煉效果最好,你看,你這次都沒哭。”
姐姐嬌羞地挽著他的手臂。
“多虧你這麼多年的對照實驗,才能完成我課題的最後一項。”
我看著磨出鮮血的雙腳,任憑海風卷走最後一滴眼淚。
原來我視若珍寶的溫暖,全都是姐姐實驗的對照。
既然實驗結束了。
那我這個實驗品,也該安靜退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