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的訂婚宴上,父親喝得紅光滿麵,拉著新親家傳授“禦婿之道”。
“現在的年輕人啊,嘴上說愛,其實都是圖咱家的錢。”
“像阿寧她姐姐帶回來的那個窮小子,買點破水果就想上門。”
父親噴著酒氣,拍著胸脯,語氣裏帶著久居上位的傲慢。
“我當場就把他帶來的東西扔出門外,還扣了阿寧這些年存下的工資卡。”
“我就讓他去項目上跟幾天,看看有沒有吃苦的本事。”
“四十度的高溫啊,那小子自己逞強,中暑了也不說,倒在腳手架下麵沒搶救回來。”
父親大笑著搖頭,仿佛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趣事。
“現在的年輕人,身體太差了,幸好沒把女兒嫁給他。”
親家附和著誇讚父親火眼金睛。
“那您大女兒現在肯定很慶幸吧?”
父親的笑容僵在臉上,杯裏的酒灑了一地。
“那小子火化的當天,她抱著骨灰盒,從我們那爛尾的樓頂跳下去了。”
“為了個窮光蛋,連生養她的爹媽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