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彩排那天,婚慶公司突然通知我,酒店宴會廳被人臨時占用。
我趕過去交涉,卻在門口的迎賓牌上看見了未婚夫的名字。
新娘不是我。
透過半開的門,我看見他正單膝跪地,替一個女孩穿水晶鞋。
他母親站在旁邊,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還是你們般配。至於夏梵月,等她把項目轉到阿琛名下,再找個理由退婚。”
我沒有衝進去,而是拍下視頻,撥通了周敘琛的電話。
“宴會廳出了點問題,你現在能過來陪我嗎?”
他停頓片刻,語氣溫柔得滴水:
“寶貝,我正在醫院陪我媽做檢查,今晚可能回不去了。”
我看著台上身體硬朗、忙著發喜糖的婆婆,輕輕笑了。
“好,你忙。”
掛斷電話,我轉身聯係律師。
既然他這麼想要我的項目,那我就送他一份“大禮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