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為了讓我安心高考,騙我說家裏一切都好。
可還是被我發現她公司破產,開始每天晚上去小區門口擺攤賣炒粉。
我心疼她,放學後偷偷去幫忙洗菜,手泡到發白。
高考倒計時十天,我給她送胃藥。
巷子口停著一輛新車,她正把一遝錢遞給繼父和繼弟。
繼弟穿著三千塊的AJ,嫌棄地踢著地上的塑料凳。
“媽,他不會發現吧?”
我媽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不會,我戲做得足。他就算考上好大學,也會因為心疼我去打工。”
“你不一樣,民辦本科也是本科,家裏得先保你,這樣你以後才好考公務員。”
繼父接過錢,笑得眼角擠出褶子。
“還是你明白,知遠再能讀,也不過是前夫的兒子嘛!”
我站在路燈下,把胃藥盒攥到變形。
第二天,我把誌願表遞給班主任。
“老師,我決定了,走京大保送。”